门短促的嚎叫了一声后紧紧的贴合在了一起,隔绝了时不时往里送来的夏风。
“萧聿,我感谢你那年的收留,不管你出于何种目的。不过你我都知道,互相杀戮那一天迟早都会来临。”
萧聿不自觉握紧拳头,原来萧韫真进过那间密室,原来那天候府门前的争端不是偶然。
萧聿声音略微沙哑,他望向紧闭的大门,“阿真是打算要在这里杀了为父么。”
“父亲这是在明知故问么?”萧韫真揪起他的领子,贴近他的耳边低低轻笑着,“我们还是不要再继续互相折磨了吧,还是说……父亲还留有后手?”
萧聿笑了笑,“阿真……”
萧聿皱紧眉头,颤抖的嘴唇拼凑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鲜红在他的胸前绽开,一滴又一滴的血顺着刀柄往下滑落,逐渐在他的脚边积成一滩红色的水洼。
萧韫真抽出刺于他心口的匕首。
萧聿顿时觉得胸膛漏了一个大洞,沉闷的室内恍若钻进一缕缕冷风,争前恐后地回旋在他破碎的心口。
他在剧痛中扶住一旁的棺材,可身子还是越来越重,往地面倒去。
萧聿迷蒙的看向烛火中伫立的身影,喘着粗气自言自语般的低喃道:“阿真,前几日……你也是像这般疼么。”
萧韫真蹲下身子,耐心的等着萧聿的死亡,她的视线跟着他心口中涌出的鲜血而慢慢移动。
“嗯,很疼。”
萧聿牵起嘴角无声的笑,他知道自己的样子看起来一定很狼狈。
他这一生,本就是荒唐。
燃烧着的烛火发出噼啪的声响,萧聿猛的抽搐了一下,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稀薄的空气。
眼前的事物越来越暗,越来越看不真切。
过了会儿,那急促的呼吸声骤然消失。
萧韫真看向萧聿僵硬的眼眸,伸出手帮他合起了眼。
“萧聿,你瞧,我可比你善良多了。”
萧韫真粗暴的扯下萧聿脸上的面具,“你该以真面目死去才对。”
棺椁还未上钉,萧韫真运力移开厚重的棺盖,里面躺着的“萧聿”果然是另有其人。
萧韫真探了下他的鼻息,此人已经身亡。
萧聿的计划也算是天衣无缝了,可惜,他碰上的是萧韫真。
疯子对疯子,一旦彻底失败那就是坠入深渊。
萧韫真拉起棺材里那个可怜的替死鬼,扯起地面上已无生气的萧聿,将其投进了宽阔的黑暗中。
棺盖“砰”的一声重新合上。
所有的一切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