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中掏出一封信。
陆泽之截过信笺,打开后,扫过那几可乱真的字迹时,眸光微闪。
这内容着实是有趣。
陆泽之默不作声,上前两步,把信呈给太子。
太子扯过信笺,扫了两眼后,越看越怒。
“荒谬!孤会蠢到在自己派人刺杀自己?”
话音落,太子便要把这封信扯个粉碎。
“殿下且慢。”陆泽之拦住了太子,微微摇了摇头,“不可。”
“一封模仿孤的字迹,与姑墨人联络的假信,孤留着等他们陷害吗?”太子把信扔到地上,“简直是欺人太甚!”
鎏金灯台被他扫落在地,火星溅在胡舟袍角。
陆泽之不动声色踩灭火星,低身捡起密信,“这封信公之于众,的确会有不少人信以为真。且上面的字迹,怕是皇上也会信上三分。”
“荒谬!孤冒着生命危险,难道就为了嫁祸给老三?”太子怒极反笑,他站起身子,“谁会做这么蠢的事!”
陆泽之尚未吭声,只是垂下眸子。
太子盯着沉默的陆泽之,突然反应过了什么。
三皇子此举,不正是这个意思吗?
就是在骂他蠢。
“岂有此理!”
长剑被抽出,太子盛怒之下,举剑就朝着胡舟刺去。
胡舟吓得魂飞魄散,求生本能让他迅速连滚带爬躲到陆泽之身后。他抱住陆泽之大腿,“大人救命,大人救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