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事了。”
陆泽之手中动作一顿,“太子那边?”
“是,太子殿下让您过去一趟,说是抓到想偷盗密旨的人了。”
府邸正厅内龙涎香缭绕,太子指节叩击紫檀案几的声响似催命符。胡舟伏在地上的身躯抖如筛糠,冷汗在青砖上洇出暗色水痕。
陆泽之刚要行礼,太子便挥手制止,“不必多礼。”
他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意,“陆大人说对了,果然有人打密旨的主意。”
陆泽之回眸,这才看清地上跪着的人,不由得一愣。
胡舟?怎得是他?
这着实让陆泽之有些意外。
“三皇子怎会让如此蠢笨之人来偷密旨?”陆泽之皱眉道。
此人头脑蠢笨,平日除了会耍些小聪明,拍拍马屁,毫无其他用处。
三皇子怎会派这样的人前来?
真是奇了怪了。
胡舟闻言,猛地抬起头,涕泪横流,“大人明鉴!小的冤枉啊!小的不是要偷密旨!”
“不是偷密旨?”太子冷笑一声,“那你大半夜鬼鬼祟祟去孤的书房做什么?”
胡舟张了张嘴,又低下头去,不再吭声。
陆泽之眸子眯了眯,扫过胡舟,突然察觉了一丝不对。
他目光落回太子身上,“殿下,您抓他时可曾提过密旨一事?”
"自然不曾!"太子猛然醒悟,赤金蟠龙佩随着他起身的动作起伏晃动,“好个吃里扒外的东西!”
胡舟不敢吭声,身子越来越低,几乎要趴在了地上。
“孤待你不薄。”太子突然抓起茶盏砸在地上,瓷片擦着胡舟耳畔飞过,“说!何时成了老三的狗!”
胡舟浑身一哆嗦,用力的磕着头,“殿下饶命,小的一开始的确是忠于殿下,并非一早就是三殿下的眼线。”
“那就说说,你是何时被收买的。”太子眸光骤然一冷,“说!”
“是十日前。”胡舟老老实实交代,“十日前小的去摘星楼吃酒时,结识了一人。”
十日……
陆泽之掐手算了算日子,这不凑巧便是计划开始之时?
幸得他同齐怀玉早有防范,未曾让他们以外的人插手。
“在孤的地盘买通孤的人,三皇子当真是不把孤放在眼里。”太子咬牙切齿,眸中似能喷火,“你既不是盗取密旨,那你在孤书房作甚!还不从实招来!”
胡舟哆哆嗦嗦都怀里拿出一封信,双手举过头顶,“三殿下命小的把此信,藏于殿下书房内。”
他说着,哆哆嗦嗦地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