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赢了几日,手气特别顺,那些婆子们便怂恿她去外面赌坊赌几把痛快的。
姨娘加不住怂恿,便跟她们去了,一开始也是赢钱,姨娘活了心,再赌便就迷了心窍,越赌越输,越输越赌……”
由明儿咬了咬牙,伸手指戳她额头下,骂:“糊涂东西!既然这样,恁的不早去回我,直到闹成这样无法收拾,倒好叫姨娘这样丢人现眼!”
“姨娘不让说,婢子几回欲要偷偷告诉奶奶去,姨娘威逼婢子,若是说了,她便没脸活着,要上吊自尽。”石榴一行哭,一行说。
“不让你说,你非得说,是要逼我去死么!”宁姨娘哭着从屋里走出来,应言道,显然是听到了她们的对话。
由明儿给垂灯使了个眼色,垂灯会意,拔腿走了。
由明儿方才过来扶着宁姨娘进屋,边微微笑道:“娘,我当什么大不了的事,你老一向手气不错,这一回怕不是着了人家的局!所以才弄成这样。不过就是银子钱,媳妇子替你还了就是。正所谓大赌伤身,姨娘还是注意些好,如今三爷刚有出息,你老的好日子还在后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