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谁为这个家做过什么,我心里有数。”
由明儿施礼谢过,上前来扶起宁姨娘,走了。
金玲本来想借着这件事,给由明儿个大大的下马威,可没想到婆婆竟然这么轻易就将人放走了。
不由懊恼说道:“婆婆,如何这般就放她走了?难不成这事就这么算了么?”
“不算了,你还想怎么样?传出去可好听?”大夫人冷冷回一句,临身也走了。
金玲倒是赚个了无趣,恨恨的跺跺脚,咬牙切齿骂身边的丫头没眼色。
……
由明儿将宁姨娘送回来,宁姨娘便是哭个不住。
由明儿见她哭成那样,也不会劝。便由着她哭,只是命垂灯和春分去那边搬了个首饰盒子过来。
两人去了不多时候,当真抬了个挺大挺重的楠木盒子过来,放在地当中,打开来,竟是满满一盒子各色首饰。
“娘,我的东西也都是你的东西,这些你先拿着使,若是不喜欢,咱们再去买别的。至于被别人拿走的,拿也就拿了,不必当回事儿,也不必跟她们置气,并不是什么值得生气上火的事儿,仔细身体要紧。”由明儿轻声劝道。
宁姨娘闻言,越发哭起来。
石榴走过来,扯了扯由明儿的衣袖,给她使眼色儿。
由明儿会意,端起茶壶往外走,嘴里道:“我去沏壶上好的绿茶给娘败败火。”
说着便也走了出来。
石榴随后跟了出来,也是双眼垂泪,跪下来求由明儿救命。
由明儿将她拉起来:“有什么话只管说。”
“三奶奶,婢子早就要跟奶奶说,可姨娘打骂吓唬着不让婢子说出去,怕三爷和奶奶笑话,自己想着法儿要补上这窟窿,可这窟窿却是越补越大,姨娘自己也撑不住,才做出这样的荒唐事来。”石榴哭唧唧的说道。
“什么事你便是说!”由明儿跺脚道。
石榴这才把实情说出来。
却原来是宁姨娘最近嗜赌,赢少输多。越想赢回来输的便越多,输的越多越想赢回来,一来二去,算起来,竟然输了有十几万两了。
宁姨娘唬毛了手脚,把自己的头面首饰值钱的物什全都悄悄儿拿出去变卖,又四处搜罗银子,统共也不过还了有万把两,剩下这些怎么也弄不动,债主又逼的紧,这才做出这等没的事来。
“家里这些婆子作庄开赌局,也开这么大价码的?”由明儿问她。
石榴哭着回:“奶奶,原先只是晚上在家里赌两把,可姨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