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越王抬脚给了他一脚,骂道:“糊涂囚囔的东西!你当我娶她回来当娘娘么!不过是纳个贱妾,管她跟谁好呢,只要为我做事,哄得那帮大爷们开心,让我赚足了银子就够了。绿不绿的爷倒不在乎!”
小厮挨了这一记窝心脚,疼的龇牙咧嘴,也不敢抱怨,呵呵笑着。
越王瞪他一眼,朝地上啐一口:“爷我就是为了得这个小娘子,才下狠手举报了方老二和老三冒领军功的事儿。这事只有你我知道,若是走漏半点风声,我要你全家的命!”
小厮白了脸,跪下来磕头:“我的爷,小的跟随您老多年,从来不是个多嘴的人,求爷超生。”
越王得意的摸着下巴,冷笑:“王伯川那王八羔子,一直跟我做对,因为我爹上吊那事,连上几道折要圣上收回对咱们家的恩典,治我的罪。
如今我非把他的心上人弄回来好好折磨折磨,折磨的生不如死,小爷倒要瞧瞧他要怎么办!敢不敢上门来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