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写了好几篇,送到圣上跟前,圣上龙颜大怒,当即朱笔批了斩刑,这就要拉到西市口斩首!”婆子一口气回道。
大夫人听闻,双眼往上一翻,晕死过去。
众丫鬟婆子上前拉的拉,扯的扯,终算是将她唤醒过来。
大夫人一醒来,便是嚎啕大哭,寻死觅活。
一时又有人来回说,大舅老爷回来了,正在门口下马。
大夫人披头散发的跑出去,见了自己哥哥,上前抱住他哭的死去活来。
大舅老爷刚进京,却也是来国公府的途中听说两位弟弟马上要处斩,也是唬的掉了魂,顾不得别的,先来到国公府打算与妹子商量对策。
如今见妹子哭成这样,便知道事情不妙,不由也心灰意冷,兄妹俩个抱头痛哭。
金玲和玉奴带着众仆从上前劝慰,好半天才将两人劝住,请大舅老爷到厅里叙话。
他们哪里还坐得住!商量是否还有办法能救二位弟弟一命。
二舅奶奶和几位姑娘也听说了此事,哭哭啼啼的也走过来求救命。
哪里就有办法能救命!
大夫人如今唯一能抓住的稻草就是越王。
忙命丫鬟过来与她换了外出的衣裳,又唤过刘福家的让她亲自去庵里叫回文姿,也不用来家,直接骑马去越王府。
说话的工夫,便也乘车来到越王府。
越王却是不在家,门子说是为了二位舅老爷的事儿正在外面奔波,不知道啥时候能回来。
大舅老爷和大夫人听闻,急的乱了神,等又不是,走又不是,不知如何是好。
倒底大舅老爷是个男人,有些主张,略一慌乱,便镇定下来,扶着大夫人上车,说是到宫中找司礼监的公公们求求情,指不定有用。
他们的车骑刚走,越王便从府里冒出头来,见他们马车消失不见踪影,方才对身边的小厮冷笑一声:“平素没有什么好处到我这里来,就凭一个残花败柳的闺女就想哄我替他们办事,做梦!”
身边小厮笑道:“王爷既然不喜欢夏小姐,又何必勉强自己娶她?”
“送上门来的为什么不娶?她虽然被王伯川那小子玩过了,可还算是上等姿色,留她在家招待招待那些贵客,不是狠好?省得我去外面书院里叫姑娘进来,被旁人瞧见倒是不好,况又比那些小贱人干净。”越王得意说道。
小厮坚起大拇指,夸他两句英明,却又嬉皮笑脸道:“王爷就不怕这夏小姐水性杨花把持不住,给您老带绿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