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有时候出门难免想穿件好的,忍不住便动了几件,也不敢弄坏,都也好好的,只这柄簪子,实在是喜爱,才时时戴着。”
“她既然给你,你就留着。不过儿子还是那句话,拿人家的手软,吃人家的嘴短,既然拿了她的东西,若日后她真成了你的儿媳妇,你可要好好对待人家,不能拿婆婆的款,欺负她。”文耘认真说道。
宁姨娘见儿子如是说,喜的无可无不可,连声答应着。
其实她虽然是收了由明儿的东西,可心里总是不安的。怕儿子知道了怪罪,自己也知道并不能拿人家的东西。
因此虽然收了这些东西,也正如她自己说的那样,并不敢动,都只是好好收藏着。
如今得了儿子的赦令,可不是喜上眉梢!
她有好多想买的东西,有好多想做的新衣裳,还有那对早就看中了的金耳坠子,终于也能拿出来戴了!
“石榴呀,你去里间拿出我的首饰盒来。”宁姨娘像个小孩子般,一刻也是待不得,立命石榴去将那金耳坠子拿出来戴。
石榴抱着一个雕花精致的小羊皮首饰盒走出来放到文耘跟前,笑道:“爷,你瞧瞧,连这首饰盒子都是由姑娘送的,姨娘将送来的贵重首饰都放在里面。”
文耘还真打开来瞧了瞧,由明儿的品味他是有数的,送来的都是些精致玲玲,奢而不俗的精品,每一件都价值不菲,瞧上去却又丝毫不张扬的。
“儿子,就那对金耳坠子,给我拿来。”宁姨娘指指放在上面的一对小巧的瓜子形状的耳坠子,欢喜说道。
文耘目光一凝,心重重的疼了一下,将那耳坠子取出递给她。
宁姨娘接了,转身坐到梳妆台前,戴了起来,对着铜镜,左瞧右看,只是看不够。
这样的耳坠子,对文耘来说记忆犹新。
外祖父病逝那年,父亲又去了边关巡守,他生无可恋,打算跳河自尽,后来因为看到由明儿的诗,忽然想通,又从冰冷的河水里爬了出来,捡回这条命。
命是捡了回来,却生起病来。大夫人说是要到庙里替公公和父亲祈福,带着儿子们躲到了相国寺不露面。
宁姨娘守着病的昏昏沉沉的儿子,一筹莫展。
她手里的钱财都被大夫人翻走,家里的仆佣也都不听她的,指使不动。
她倒是亲自去外面请了个大夫来,却又是个庸医,开了药方子,一剂药给文耘灌下去,不但没把病治好,倒又添了吐血的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