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文采好,找我写信的人多,还有些店铺的老板找我帮他们铺子写对联呢。我写的好,得的赏钱也多。
反正,我觉得这样挺好。不消大姐姐再操心。大姐姐只管把自己手里的钱好好攒着。不要记挂我。”元科道。
由明儿越听越是伤心。欲要对他说实话,又怕他年纪小一时嘴里存不住话,坏了事。
欲要不对他说实话,见这样,又实在是不忍。
却只听垂灯开口道:“三爷,你可经常见到二姑娘?”
元科见她问起二姐,拭干眼泪,坐好,面色悲伤,摇头:“不常见,这个月只见过一回。还是娘去世的时候,周大哥带她回家的。见了我竟也不认得。让她给娘磕头,她也不磕,却只是一个劲傻笑。
我也问过周大哥,有没有按时给她吃大姐姐给的药。
他说吃了不顶用,越来越疯了,先前还是认人的,如今倒是连人都认不明白。
亏得周大哥有情有义,一直照顾她,否则小弟真不知道如何是好。”
垂灯瞧由明儿一眼,撅了撅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