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语气带着不容再商量的决断："这是命令。"

毛忧还想再说什么，马小玲轻轻拉了一下她的袖口。

两人对视了一瞬，毛忧看到马小玲眼底那层"算了，再说也没用"的神色，深吸了一口气，最终也没有再多言。

从警队总部出来时，天色已经暗了。

毛忧站在台阶上点了一根烟，狠狠吸了一口，然后吐出一口烟气，声音带着压不住的烦躁。

"他们根本不知道自己在派我们面对什么。"

马小玲站在她身旁，望着远处正在渐次亮起的城市灯火，沉默了片刻后开口，声音比方才平稳了许多。

"事已至此，抱怨也没用了。明天我带队进去，你留在外面指挥。”

“如果里面的情况超出预期，你第一时间叫停，不用管上面怎么说。"

毛忧侧头看了她一眼，想要说什么，但张了张嘴又咽了回去，最后只是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