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废二十年了,突然爆出这种级别的波动,不可能只是普通闹鬼。”
“档案上写的一百多人一夜消失,这背后的东西绝对不简单。"
毛忧点了点头:"我知道。可上头不这么想。他们觉得我们已经训练了这么久,该拉出去实战检验成果了。"
“这不是胡闹吗?”马小玲一拍桌案,“就凭他们那些三脚猫的手段,执行这种任务,跟送死何异?”
毛忧的脸色也很不好看,两姐妹相互对视了一眼,点了点头。
当天下午,马小玲和毛忧便驱车前往警队总部,试图争取更多准备时间或者至少提高任务的风险评估等级。
常钰没有跟去,他靠在自己房间客厅的窗边,看着窗外的天空,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警队总部的会议室里,气氛比室外的阴天还要沉闷。
毛忧站在长桌一端,面前摊着那份维京酒店的档案,声音带着克制却明显的急切,
"陈长官,这份档案上明确写了二十年前那一夜的事件记录。”
“一百零七人凭空消失,没有尸体,没有血迹,没有任何痕迹。”
“这种级别的灵异事件,以我们现在的准备程度贸然进入,风险太大了。"
陈长官坐在长桌对面,约莫五十出头,面容严肃,目光沉稳而冷硬。
他手中转着一支钢笔,语气不紧不慢,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毛忧,你的队员已经训练了三周。装备配了,法器发了,战术也练了。”
“警队拨了那么多资源给你们,不是让你们在训练场上打纸人的。”
“市民已经报案,媒体也开始关注了,如果再拖下去,造成社会恐慌,这个责任谁来负?"
马小玲站在毛忧身侧,声音平稳却带着锋芒。
"训练场上打纸人,和真正面对一个吞噬了一百多条人命的怨灵,是两回事。”
“我需要至少再观察两天,确认能量波动的规律再制定进场的方案。"
陈长官看了她一眼,目光从她脸上扫过,语气淡了几分。
"马小姐,你是警队外聘的顾问,你的意见我们会参考。但最终决策权在警队。”
“任务定在明天清晨执行,灵异SDU全员出动。毛忧,你负责现场指挥调度。马小姐,你随队进入,负责灵异方面的应对。"
他站起身来,合上面前的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