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后来出了一件事,让我明白了一件事——人鬼殊途,这四个字是用多少教训堆出来的。"
她将烟头摁灭在台阶上,站起身来,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然后弯腰看着Sky和Kary。
"你们现在的感受我都懂。但既然来了这支队伍,就得学会在'想帮忙'和'该不该帮'之间找到那个度。”
“小玲教你们的是怎么做对的事,不是做容易的事。"
Sky低着头坐了一会儿,然后站起身来,朝毛忧点了点头:"我明白了。"
Kary也跟着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虽然脸上的神色还没完全缓和,但已经比之前平和了不少。
毛忧看着他们两人,微微弯了一下嘴角:"回去吧,明天还有训练。"
那晚回到嘉嘉大厦之后,马小玲没有回自己房间,而是独自坐在客厅沙发上,借着台灯的光翻看白天做的一些笔记。
常钰从厨房端了一碗热汤走出来,放在她面前的茶几上:"今天训练的事,我听说了。"
马小玲放下笔,端起汤碗喝了一口,没有接话。
"Sky那个队员,"常钰在她对面坐下,"本性不坏,就是心太软。这对他来说既是优点也是弱点。"
"我知道。"马小玲放下汤碗,目光落在碗中微微荡漾的热汤上。
"但我不能因为知道他心软就放宽标准。他以后要面对的东西,比今天那女鬼可怕得多。现在心软,以后丢掉的就是命。"
她停顿了一下,声音轻了一些:"我今天说话是重了点。但有些话,必须得在他们还没真正遇到危险之前说出来。"
常钰看着她,没有多劝,只是说了一句:"毛忧已经跟他们聊过了,效果应该还不错。"
马小玲轻轻点了点头。她没有再说什么,只是重新拿起笔,继续低头翻看那份笔记,但嘴角那抹紧绷的弧度,已经比之前松动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