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在马小玲和Sky之间来回扫了一下,然后也转过身去,跟在了他身后。
毛忧看着这一幕,轻轻叹了一口气。
她从队伍侧面走上前来,在马小玲身旁站定,声音压低了,用一种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了一句:"我回头跟他聊聊。"
马小玲微微摇头:"不用。他需要自己消化。我说再多也不如他自己想明白管用。"
坟场的训练在那场小插曲之后继续进行,但气氛明显比之前沉闷了几分。
大R和细R低声交流着什么,老鬼依然沉稳地观察着四周,木村和乌龙的目光变得比之前更加游移,而Sky和Kary始终沉默地站在队伍中,没有再主动开口。
训练结束后返回嘉嘉大厦的路上,毛忧将车停在路边,让其他队员换乘另一辆车先回去,自己则带着Sky和Kary坐在路边的台阶上。
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路灯在头顶亮起昏黄的光。
毛忧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烟,抽出一根点上,吐了一口烟气,然后开口,声音带着一种不紧不慢的沉稳。
"小玲今天说的话是重了点,但她说得没错。"
毛忧弹了一下烟灰,"我知道你们觉得她冷血,觉得那女鬼可怜,觉得帮一把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但你们有没有想过,那女鬼为什么会在那里徘徊了几十年?"
Sky抬起头看她。
"因为她放不下。"毛忧说,"人死了之后还留在阳间的灵魂,没有一个是真的洒脱的。”
“都有执念。有些执念是思念,有些是怨恨,有些是自己都没弄明白的遗憾。”
“你帮她完成了一个执念,她的魂魄散了,算解脱了,这还好。”
“但如果她是因为执念才留在阳间,你帮完她之后,她发现自己更迷茫了、更放不下了——那就会怨。”
“怨了就会变成厉鬼,到时候她伤害的,可能是那些完全不相干的人。"
Sky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开口,声音有些沙哑:"可是她看起来那么孤单。"
"我知道。"毛忧的语气软了几分,目光落在路灯下自己的影子上。
"我年轻的时候也像你这样觉得。觉得规矩是死的,人心是活的。”
“觉得帮一个人、哪怕是一个鬼,总归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