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说得很简略,像是不太愿意细说那段往事,常钰也没有追问。
他知道马丹娜的结局——在和将臣的那场大战中受了重伤,将马小玲托付给何应求之后便撒手人寰,然后便一直生活在马小玲梦中。
"后来求叔把我带到了毛家,让我跟毛忧一起学艺。"
马小玲说到这里,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弧度,那笑意很浅,却带着一种像是回望旧时光时才有的暖意。
"毛忧是先天道体,学什么都快,灵力也比我强。”
“可她就是不喜欢努力,整天想着怎么偷懒、怎么出去玩、怎么买好看的衣服和首饰。我那时候……"
她停顿了一下,像是在回忆那个遥远的自己。
"我那时候挺自卑的。天赋不如她,性格又闷,不敢说话,也不敢跟人亲近。每天除了练功就是一个人坐在角落里发呆。"
常钰安静地听着,没有插话。
"后来毛忧看不下去了。"马小玲眼中的笑意深了几分,带着一种像是被阳光照亮的旧照片般的温暖。
"她说'小玲你不能这样,你得学会做自己,学会喜欢自己'。”
“然后她就拉着我去逛街、去买衣服、去喝奶茶……把我那副灰扑扑的样子一点点地改了过来。"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那件剪裁利落的浅蓝色衬衫,那还是她在现代养成的穿衣习惯。
"我现在会打扮、会买买买、会挑好看的衣服首饰,都是她教的。”
“她说女孩子不一定要活在别人的规矩里,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穿自己想穿的衣服,过自己想过的日子。"
常钰看着她的眼睛,看到她说到"做自己"那三个字时,眼底那一层极淡的、像是被触动了什么旧伤痕的光芒。"后来呢?"
马小玲指尖摩挲铜钱的动作微微停了一下。
"后来……出了一件事。"她的声音低了几分,像是翻到了一页不太想碰的书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