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忧有个初恋男友,叫Edward。那个人不是好人,脾气很差,经常和毛忧吵架。”
“有一次他们吵得很凶,Edward想伤害我,毛忧情急之下用了法器,没控制好力道……"
她没有说完,但常钰已经明白了。
"Edward当场魂飞魄散。"马小玲的声音很轻,每个字却都带着沉甸甸的重量。
"毛忧也因此被毛家逐出了师门,从此再也不能以毛家传人的身份行走。她离开之前跟我说了一句话。"
"什么话?"
马小玲抬起头来,那双眼睛里的光芒在那一刻像是回到了许多年前那个站在门边目送好友远去的女孩。
"她说:'小玲,你要学会做自己。不要让别人替你做决定。'"
她低下头,手指终于从铜钱上移开,落在膝盖上。
"从那之后,我就真的学着做自己了。我买好看的衣服,烫头发,刷爆信用卡……”
“其实有很大一部分原因,都是因为这句话。我想告诉她,她教我的东西,我一直都记得。"
客厅里安静了几息。窗外传来楼下街巷中汽车驶过的声音和远处施工工地的机械轰鸣。
那些属于现代都市的喧闹声隔着窗玻璃传进来,却像是隔着一层薄薄的膜,被这间屋子里的安静隔绝在外。
常钰看着她,过了几息才开口:"所以你们这十几年都没联系。"
马小玲轻轻点了点头。"她走了之后换了很多联系方式,我试着找过她,但她像是在躲着我。”
“后来我明白了——她可能对那件事还有些怨恨,也或许……她不知道该以什么样的身份面对我。毕竟,那件事是因我而起的。"
"你觉得她恨你?"
马小玲沉默了一会儿。"我不知道。我甚至不敢去问。”
“这十几年来我一直在想,如果那天我没有出现在那里,如果我没有被她看到……”
“她也许就不会失去Edward,不会被毛家逐出师门。”
“她可以继续做她的大小姐,开开心心地过她想要的日子。"
常钰站起身来,走到她面前,在她身侧的沙发上坐下,伸手覆在她那只微微攥紧的手上。
"所以你昨天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