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得那么干脆,是因为你想补偿她。"
马小玲没有否认。她侧过头看着他,那双眼睛里带着一种复杂的、混合了愧疚和感激的光芒。
"她愿意来找我,说明她至少没有把我当成仇人。"
马小玲说,"那我就能帮她做什么就帮她做什么。她需要我当教官,我就当。”
“她要我查案子,我就查。哪怕她心里还有疙瘩,只要她愿意让我站在她身边,我就不会走。"
常钰握紧她的手,没有再劝她什么。"那就干吧。我陪你。"
第二天一早,嘉嘉大厦楼下就停了两辆黑色的公务车。
常钰正站在客厅窗边喝茶,看到那两辆车稳稳地停在门口,车门打开,毛忧率先从第一辆车的副驾驶座上跳下来,然后转身朝后面挥了挥手。
紧接着,七个人陆续从两辆车上走了下来。
常钰的目光从那些人身上一一扫过。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身材高大、面容冷峻的中年男人。
他穿着一身深色的作战服,腰间配着枪套和几件不太常见的装备,步伐稳健而有力,目光扫过周围时带着一种职业性的警觉。
他身后跟着一个年轻些的男人,面容斯文,眉眼带着几分书卷气,手中拎着一个战术背包。
再往后是一个身材娇小的女队员,短发利落,走路时步伐轻快,正侧头跟旁边一个年纪稍长的队友说着什么。
那个年长的队员看起来约莫四十出头,面庞上带着几道岁月的刻痕,目光沉静而温和,像是个见惯了风雨的老兵。
队伍末尾跟着三个年龄相仿的年轻人,其中两个容貌有七八分相似,一看便是兄弟。
另一个皮肤略黑,正低声跟旁边一个看起来有些胆怯的同伴说着什么,边说边比划,像是在讲什么有趣的事。
毛忧站在车旁等所有人到齐,然后带着这一队人径直走进了嘉嘉大厦的大门。
常钰放下茶杯,走到门口时,正好与毛忧打了个照面。
"早。"毛忧朝他点了点头,熟门熟路地带着人往客厅方向走,"小玲呢?"
"在楼上换衣服。"常钰侧身让开门口,目光从她身后那七个人身上扫过,"这些是?"
毛忧侧身朝身后招了招手,那七个人便在她身后站成了一排。
她清了清嗓子,用一种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