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并且还要让他们，心甘情愿地双手奉上一大笔足够让我们这个破厂子起死回生的……救命钱！”

翌日清晨，当第一缕熹微的晨光，勉强穿透京城上空那层灰蒙蒙的工业薄雾，照进红星机械厂那破败的车间时，秦振舒已经如同一个最准时的老兵，站在了那扇吱呀作响的铁栅栏门前。

他依旧是那身洗得发白的蓝色旧工装，脚上那双解放鞋，沾着清晨的露水，但那挺拔的身姿，和那双在晨光中，亮得如同寒星般的眼眸，却让整个萧瑟的工厂背景，都仿佛成了他的陪衬。

徐军比他来得更早。

这个固执的老头子仿佛一夜未眠，那双本就布满了血丝的眼睛此刻更是红得骇人。

他的下巴上冒出了一层青灰色的胡茬，身上那件旧工装，也因为紧张和汗水而变得皱巴巴的。

他看到秦振舒那张布满了深刻皱纹的老脸上，瞬间就浮现出了一抹，极为复杂的、混合了期待、紧张与巨大不安的神情。

“振舒，你来了。”

他的声音，沙哑得，像是一夜没喝过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