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就交给你了！你说怎么干咱们就怎么干！”

“就算是天塌下来有领导要追究责任，我徐军，一个人，给你顶着！”

这番话，说得是掷地有声，荡气回肠！

这是一个，被逼到了绝路上的老厂长，赌上的自己的全部身家和最后的政治生命所立下的最沉重的……投名状！

秦振舒站起身伸出了手。

“徐厂长您不会后悔的。”

“后悔？”

徐军也站起身，那张布满了皱纹的老脸上，第一次露出了一个发自内心的、充满了无限期待的笑容。

“我只后悔没有早点，遇到你！”

两只，一大一小，一双布满了老茧和油污，一双干净修长，却同样充满了力量的手，在小小的办公室里，那盏昏黄的灯光下，有力地，握在了一起！

这一握，握住的，不仅仅是一份合作协议。

更是一个，即将被彻底颠覆的时代，和一个，充满了无限可能的，崭新的未来！

……

当秦振舒走出那间，充满了悲壮与豪情的办公室时，已经是深夜十一点了。

徐军，坚持要用他那辆除了铃铛不响哪儿都响的二八大杠，亲自，送他回学校。

那份发自内心的热情，让秦振舒盛情难却。

两人并肩，推着自行车走在那条空无一人的、尘土飞扬的公路上。

天上的月亮，很亮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振舒啊，”徐军沉默了片刻，忽然，开口问道：

“你刚才说，你要利用你的渠道，去外面接活儿。你……你是不是，已经有目标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对秦振舒的依赖。

秦振舒笑了笑，那双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明亮的眼眸里，闪烁着如同猎鹰般锐利的光芒。

“当然。”

他顿了顿，从嘴里，轻轻地，吐出了四个，让徐军，再次，如遭雷击的字眼。

“第三，机械厂。”

“什……什么？！”

徐军的脚步，猛地一顿！他难以置信地，看着秦振舒，那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而微微变调！

“你……你的意思是，咱们，要去抢……抢三厂的生意？！”

在他看来，这简直就是，螳臂当车，以卵击石！

“不。”

秦振舒摇了摇头，那嘴角勾起了一抹充满了绝对自信的运筹帷幄的笑容。

“我们不是去抢他们的生意。”

“我们是去帮他们解决一个，连他们自己，都解决不了的大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