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给我立刻滚蛋!”
秦老太在王翠芬几乎要剜人般眼神的逼视下,哆嗦着从贴身最深处翻出一个洗得发白的旧布包,里面是卷放得整整齐齐的一沓钞票,不多不少,整整两千块。
她干瘪的手死死攥着,递出去时仿佛被抽走了最后一丝力气。
王翠芬也肉痛无比地从自己房里一个隐秘的角落藏着的铁盒中,咬牙切齿地点出了一千块大钞。
三沓厚厚的钞票,被王翠芬像扔垃圾一样,狠狠掼在桌上。
秦振舒再无二话,迅速拿出提前准备好的断亲书白纸黑字,列明彻底分家,互不牵扯。
他首先签上了自己的名字,按了手印,然后冷冷地将笔和文书推给秦建。
秦建和心在滴血的王翠芬对视一眼,在王翠芬无声而凶狠的催促下,在邻居无声的注视中,两人颤抖着在文书上落下了自己的名字,也按了手印。
最后,半昏迷状态的秦老太,被王翠芬几乎是捏着手腕,在文书上按了个模糊的红指印。
“按了!钱拿走!滚!”
王翠芬抓起桌上的转让书,几乎是咆哮着推向秦振舒:
“在这上面也签个字!赶紧签完赶紧滚!”
秦振舒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毫不犹豫地在那份伪造的“资格转让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模仿得惟妙惟肖。
过程快到秦家人根本来不及细看。
紧接着,他在那份伪造的红头文件上,也龙飞凤舞地签了名这是给他们看的定心丸。
“好了。”秦振舒拿起断亲书和自己那份签好的放弃资格书,将桌上的三千块钱迅速收好,沉甸甸地揣进了怀里。
他最后看了一眼这片狼藉的家,眼神里只剩下彻底的冷漠和决绝。
转身,大步流星地朝门口走去。
“滚!!永远别回来!”王翠芬的尖利咒骂如同丧钟,追着他的背影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