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事情给处理掉,哪里会处心积虑为对方考虑?
女儿就是没开窍啊。
宋医师起身,给牌位上了三炷香,寄望妻子庇佑,能在梦里降道雷电,把女儿石头做的脑子给劈开,好好教她感情的道理。
“我不是那么蛮不讲理的人,偶尔也会要脸的,”宋宣犹在嘴硬,“长卿是西州人,隔着千山万水,我就是想给中州挣面子,让他觉得咱们是有风骨,讲侠义的好人,不小心装过了头,都是误会。”
宋医师敷衍:“嗯,误会。”
宋宣拼命解释:“我觉得这个男人面善,心里亲切,好像在哪里见过,所以才特别宽容,待他与众不同。”
宋医师颔首:“你娘也这样对我说的。”
宋宣斩钉截铁:“爹,你要相信我,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想和他做姐弟!”
宋医师嗤道:“呵——”
宋宣口不择言,发誓:“我不会像我娘那样好色,看见爹就走不动道,死皮赖脸要追求的!”
“逆女!谁准你这样说你娘的!”宋医师勃然大怒,顺手拿起棍子,把今晚想打又没舍得打的揍给补齐了。
“爹,我说错了,又错了。”
“出息了,敢对你娘不敬!”
“不敢不敢……”
鸡飞狗跳,半夜无眠。
屠长卿坐在客房的书桌前,点着蜡烛,专心致志的抄医书,似乎听见隔壁主院传来阵阵喧闹的声音。
他不为干扰,剪了剪烛花,犹嫌太暗,从储物空间里取出夜明珠,悬于案前,揉揉有些酸痛的手腕,继续奋笔直书。
答应别人的事必须做到。
等医书抄完,他就去告别宣明姐姐和朋友们,感谢帮助,然后快乐地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