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让娘心疼,我的错,我跪牌位,我认错,我给你拿棍子。”
……
宋医师经历大喜大悲,涕泪横流,捶胸顿足,气得晕头,拿着棍子在空中舞了半天,最终还是没舍得落下,狠狠把桌子敲了一顿,增加痛斥的气势,好歹让逆女知道自己有多生气。
宋宣知道父亲是真伤心了,不敢辩驳,老老实实跪在母亲牌位前,垂着头,任凭责骂,等待消气。
“爹教过你的,对感情要真心,犯错不要紧,但不能一错再错,用谎言去掩盖谎言,错误只会越来越严重。”
宋医师稍微平息情绪,再次尝试教女,“长卿是那么乖的孩子,你怎舍得欺负人?”
宋宣小声道:“这也算欺负?我又没打他。”
宋医师斥道:“骗人不算?”
“我娘也骗人啊。”
宋宣忍不住发出一点点抗议,辩驳道,“你自己说的,她当年又装头痛又装心口痛,天天不是瘸脚就是内伤,换着花样来骗你看病,害你翻半天医书,都找不到对应症状,还以为自己学艺不精。”
“胡说,”宋医师重重敲了一下她的头,“你娘是真心喜欢我,为了见我才用了这些笨手段,她又没恶意,讨心上人欢心,算什么撒谎,哪像你这混蛋……”
话说到半截,骤然停了。
记忆里,妻子在他面前绞尽脑汁撒谎,装病犯蠢的模样,突然和女儿为了面子,拙劣圆谎的模样重叠起来,竟是如此相似。
他突然懂了。
懂了就不气了,只觉得好笑。
宋宣听见轻微的笑声,疑惑回过头去,却见父亲坐在椅子上,捂着脸,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她心里怕极了,唯恐父亲被气出毛病,赶紧跳起来,扶着父亲,再次认错:“爹,你别吓我,我真的错了,我去道歉,把真相都告诉他,争取原谅。”
宋医师教道:“傻女儿,你喜欢一个人,不能这样对他,若是错过,就再也来不及了。”
宋宣硬着脖子反驳:“我没喜欢他。”
宋医师摇摇头:“你若不在意,能搞出那么多事?你是害怕闲言碎语的人吗?你从小到大都不在意别人怎么看你,为何就不想在他面前丢脸?”
宋宣素来是天上地下,唯我心意的人,办事的风格也是粗暴直接,从不喜欢七弯八拐的手段。
她若不把屠长卿放在眼里,没人能强迫,肯定是直接吓唬一顿,逼着对方哭哭啼啼地来退亲,宁可一时丢脸,也要快刀斩乱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