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只会夸这饼挺脆的,弄得宋医师都不想认真做菜了。
爱做美食的厨师就喜欢懂吃的老饕,尤其喜欢好舌头,屠长卿就连两种糖的细微区别都吃得出,不管批评还是赞美,都说到了点子里,不愧是妻子挑的好女婿。
“晚点我再给你做份完美的白玉糕,等等……”宋医师眉开眼笑说了几句,忽然顿悟,惊呼道,“你该不会是在亲家处知道金刀生前最爱此物,特意送来雪棉糖,好让我给岳母供上吧?啊,贤婿啊贤婿,你真是太孝顺了!”
他感动得眼眶又红了,死死忍住。
屠长卿不知所措,疯狂摇头:“我不知道,巧合罢了!”
宋医师感叹:“我懂,这就是天定的缘分。”
屠长卿:“……”
宋宣在树上捂着脸,躲开屠长卿疯狂求助的目光。
她给她爹做了二十年的女儿,家里的饭菜是比外头好吃些,但说不出好在哪里,宋医师又不是爱炫耀,爱抱怨的性子,她也不太会看眼色,听不懂弦外之音,真不知父亲除了医术外还有这种兴趣。
不怪她,不能怪她……
她的舌头不灵吃不出细微区别,能有什么错?
眼看屠长卿按照计划行事,平日对别人都很冷清的父亲却越来越喜欢这个女婿,恨不得能立刻娶过门,顿顿都做十八种菜来投喂。
好感再这样加下去,这婚该怎么退?
宋宣抱着脑袋,苦思冥想了一会,觉得还是要下狠招,她抬起手,露出狠厉的眼神,比划着向屠长卿示意:
“第三套方案!”
“打击男人的自尊心!”
先过了这道难关,保住颜面,大不了事后,她去母亲牌位前跪着赔罪,再抄一百次《药王经》,乖乖半年不惹事,每天斟茶递水,直到父亲原谅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