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棱角看得见的,被消磨了不少。
冉云桃也理解这般随着时间,事态的变化,不得已去换掉了自己初时的样子,她自己也如此。
可还是会很让人心疼。
她现在也终于知道,什么是夫妻了,越往后,那些牵绊越发能牵动对方。
想着这些,冉云桃淡淡沉下好一口气,抚着肚子,回了屋。
只道在做不了什么的时候,好好照顾自己,对他也是一种帮助……
衙门侧堂,陶云然挨个把人提上来,单独重新问了话。
王老汉道,王秋回王家后,未在那儿吃任何东西,给完盐就走了,邻居都能作证。
赵家这边,赵婆子道一早也就吃了清粥小菜,大家吃的一样,虽然不喜欢王秋,但还不至于要下毒害她。
赵奎也是一样说法。
不过赵奎多提了个线索,说王秋中午回来的时候,嘴边有酥糖的粉末没能抹干净。
赵奎也因此调侃了一句是不是去外头偷吃了,对她有些不满,于是就拉了王秋,就去屋里玩了起来,然后人就没了……
福祥县卖酥糖的铺子,只有城东一家,还是挑着担儿四处卖的,好找也不好找。
陶云然顺着酥糖的线索,多问了几嘴,叫人去把卖酥糖的人找来问了话,问了一些去他那儿买过酥糖的人,找出了当中与王秋有过交涉的人。
半日不到,凶手就被找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