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下毒,绝不是我们做的。”赵婆子慌忙澄清自己。
赵奎也慌张一个脸连连点头。
下毒,他们怎么可能下毒呢?就算不喜欢王秋,赵奎也没想过下毒去害王秋,只会想着在床帏上折磨她。
王老汉也是蒙了许久,她闺女提盐回家后,可没在家里吃东西。
转头又咬着赵家,是赵家下毒害了他的女儿,咬死着让赵家人赔钱赔命……
陶云然看着公堂下的几人开始争吵起来,脸色凝着看了一会儿,惊堂木一拍,果断让周全把这几人拦了下来。
王秋的死有蹊跷,凶手不在这几人当中,陶云然也不想听他们闹,直接退了堂,把人带下去,挨个审问。
围观的人瞧着突然退堂,一头雾水,也是没想到王秋居然是被人下毒而死的。
但说到凶手,不少人猜,应该就是赵家人。
王秋的事迹,虽然藏得挺好,可还是有些人是知晓的,特别是一些男人。
道王老汉这闺女,看着是清清白白勤勤恳恳的给人洗衣服,谁知道给人洗衣服的时候,自己在后头,跟人偷了多少次?
自以为嫁了人,就能从良了?想的到美。
又道赵家人肯定知道王秋这个破鞋的身份了,这才杀害了王秋。
而且王秋当时还贼喊抓贼,说赵奎欺负了她,又逼着赵奎娶了她,这事儿能叫赵家人忍过去了才怪。
不知情的人,也就道是一个可怜的孩子,怎么就被人下毒给害死了呢?
他们想的这些,陶云然只道他们想浅了一些……
公堂后侧,冉云桃看着一脸凝重和疲乏的陶云然下来,去了侧厅,知道他心里和脑中装了不少事儿。
冉云桃属实觉得自己有些无能了,帮不了任何的忙。
庆嬷嬷也是个会看人的,衙门里,现在也只有庆嬷嬷才懂他们的心事。
她也一样心思拖着一些沉重,一样想着夫人那边的事,可也不能全这样。
见冉云桃低沉的看着少爷,庆嬷嬷从旁过来扶着她往后院去了。
“少爷是婆子我打小看到大的,经历的事儿也算是不少了,心里的秤,比谁都准,该怎么做,可是比谁都有门道的,少夫人不用太担忧的。”
冉云桃也知道陶云然心中是很有数的人,她只是不希望陶云然这么繁重的,事情全裹在他的身上。
从过来福祥县开始,陶云然就没停歇过,那些原来的松弛云淡,还有那些少年风发的意气,不知什么时候,逐渐的也没有了,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