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蒋兄误会,在下家只有一位身材娇弱,容颜清秀的夫人,至于此人,在下不知也不识。”
“碰”的一声巨响。
那樊仓实在没忍住,整个人倒在地上,还吐出一口老血。
讼师立马放下纸笔搀扶:“大人您可得注意身子啊。”
“咳,咳咳咳,咳咳。”樊仓拍着自己的胸脯,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今个这么倒霉。
随后他一瞪着底下的胖子:“好你给恶毒是妇人,竟敢诓骗本官,是不是想吃板子?!”
“大人冤枉啊大人。”胖子跪在地上,一个劲的给樊仓磕头认错。
那有半分晕厥的模样。
只是磕着磕着,徐玉杳却发现她脸上的浓疮掉了一颗在地上…?!
徐玉杳倒也没嫌弃,捡了一颗,递到那胖子的面前逼问:“劳烦解释一下,这是什么东西?”
那胖子瞧见立马伸手抹了一下自己的脸。
却因为太慌乱了,脸上的浓泼一脸掉了好几颗。
慢慢的露出那张让人眼熟的脸。
“刘大娘,你这是搞那出?”容黛第一眼就认出了那个胖子的身份,怪不得觉得他的体型有些眼熟。
原来就是在自己玉珠坊对面卖包子的刘大娘。
“容老板别这样看着我,我也是被逼的…”
见事情败露,那刘大娘这才一屁股坐在地上,手心里还拿着几颗掉了的脓疱。
并将这些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