醋的问道。
赵管家闻言摇头:
“这种事情小孩子可不能多问多看,凡事先起死回生者,一刀下去怎么够,怎么也得三刀,而且这切法还有讲究…”
听着赵管家的描述,别说那地方装晕的死胖子了,就连樊仓自己都吓得险些尿裤子了。
这哪是救人啊。
分明就是折磨人。
徐玉杳听到最后,忍不住竖起大拇指:“赵叔,还的是你最牛!”
“行了,快闪一边去,我的抓紧时间了。”
赵管家说着,就像模像样的朝着地上的胖子走了过去。
手里的匕首锋利无比,透过屋外的阳光,还反射出了一抹寒意。
地上的胖子早已吓得汗流浃背。
高堂上的樊仓同样被吓得一头大汗。
“我要开始了,不敢看的提早闭眼,一记别打扰我用劲。”赵管家最后朝着众人嘱咐了一句。
手中匕首就开始不断抬高而起。
地上的胖子实在是有些不敢装下去了,只能突然睁眼,快速的后退几步:
“别杀我,别杀我。”
众人看着突然腾空而起的胖子,震惊之余,看向了她的身下。
那是一条湿漉漉的液体。
徐玉杳捏着鼻子:“这位奶奶,你好端端的怎么就尿裤了?”
那胖子半撑着身子,看着自己湿漉漉的裙摆,那还顾得上害羞二字,一张肥胖丑陋的脸,红的不像话。
“那是汗!”憋了半天也果然没有让人失望。
“噗嗤”
徐玉杳实在忍不住笑出了声:“你可真搞笑,那么大一股味还能说是汗,要不你下去舔舔,我们说不定就信了。”
胖子感觉到了侮辱,气的捏紧拳头:“好你个死丫头,又敢取笑老娘,你信不信老娘掐死你!”
这人也是虎。
说着要掐死她,还立马就扑过去了。
手还没伸直,就被蒋家主一脚踢脱臼了。
“咔嚓”
“哎哟,老娘的胳膊,你给挨千刀的谁啊,敢动你老娘我,你知不知道老娘是谁?”
“不知?”
“老娘可是东风城里钱员外家的夫人…”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徐玉杳感觉她说到这的时候,突然就停顿了。
好像有意的。
蒋家主一听这话,便哈哈大笑起来,看向了群众里的一位锦衣男子,语气不温不怒:
“哈哈哈,我这么不知钱兄你何时还有位如此…惊世脱俗的夫人?”
那被称为钱兄之人,这才三步并作两步的来到了堂前。
朝着蒋家主抬手作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