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一件素雅的家居服,头发简单地挽在脑后,脸上带着一种温和而慈爱的笑容。
她看了看坐在对面的丈夫,又看了看坐在旁边的儿子,目光中翻涌着一种混合着欣慰和满足的复杂情绪。
她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红烧肉,放到白宇飞的碗里,声音里带着一种母亲特有的慈爱和关怀:
“小飞,尝尝妈做的红烧肉,看看合不合你的胃口。”
白宇飞点了点头,夹起那块红烧肉,放入口中,细细地咀嚼了片刻,然后声音平稳地回答道:
“好吃。妈,你手艺还是这么好。”
白母听到这话,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她
又夹了一块鱼肉,放到白宇飞的碗里,声音里带着一种“多吃点多吃点”的催促和疼爱:
“好吃就多吃点!你在军校肯定吃不好,都瘦了!”
白宇飞没有反驳,只是安静地吃着碗里的菜,偶尔点点头,偶尔应一声“嗯”。
饭桌上,一时间陷入了沉默。
那种沉默,不是普通的沉默,而是一种带着某种尴尬和拘谨的、如同隔着一层看不见的薄膜般的沉默。
父子俩坐在餐桌的两端,明明只有几步的距离,却仿佛隔着千山万水。
白宇飞一边吃着饭,一边在心中组织着语言。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声音平稳而清晰,带着一种汇报工作般的正式和严谨:
“爸,军校日子剩下来一半了,老师教的东西我也都学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