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刘浪则一一回答着。
讲述着那些在边防连的艰苦巡逻,在军校的紧张学习,以及与战友们一起奋斗的点点滴滴。
奶奶听得津津有味,时而点头,时而感叹,时而心疼地摸摸刘浪的脸庞,说一句“辛苦了”。
这一顿饭,吃了将近两个小时。
当碗里的红烧肉和饺子都被扫荡干净,当桌上的菜都被吃得差不多了。
奶奶才满意地点了点头,放下筷子,靠在椅背上,脸上带着一种“大功告成”的满足表情。
刘浪也放下筷子,摸了摸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腹,脸上带着一种满足而幸福的笑容。
他看着奶奶那张布满皱纹但此刻却写满了幸福的脸庞,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他回来了。
他真的回来了,还是以一名准军官的身份......
......
白宇飞坐在自家的饭桌前,目光在桌面上那几道家常菜上缓缓扫过。
这是一顿再普通不过的家常晚餐。
一盘清炒时蔬,一碗红烧肉,一条清蒸鲈鱼,一碟凉拌黄瓜,还有一盆热气腾腾的排骨汤。
菜式简单,但每一道都做得精致可口,带着一种家的味道。
然而,这顿饭的气氛,却并不像桌上的菜肴那样温暖而轻松。
白宇飞坐在餐桌的一侧,背脊挺得笔直,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桌面上,目光平视前方。
他的坐姿标准得如同在军校的课堂上一样,腰杆笔直,双肩端平,下颌微收,整个人呈现出一种军人特有的挺拔和自律。
他的对面,主位上坐着一个中年男人。
那是一个大约五十岁左右的男人,身材高大,肩膀宽阔,脸庞线条硬朗,眉宇间带着一种久居高位者特有的威严和气场。
他的头发剪得很短,鬓角有些斑白,但整个人看起来依然精神矍铄,目光锐利而深邃。
他穿着一身笔挺的军装常服,肩章上赫然缀着一枚金色的麦穗和一颗闪耀的将星。
那是少将军衔的标志。
他刚从部队回来,甚至连军装都还没来得及换下。
那身军装在他的身上穿得笔挺而熨帖,每一颗纽扣都扣得一丝不苟,每一处褶皱都被熨烫得平整如新。
他的胸前别着几枚勋表和资历章,记录着他几十年军旅生涯的荣耀和历程。
他就是白宇飞的父亲——白建国,某集团军少将军长。
白宇飞的母亲坐在餐桌的另一侧,一个看上去四十多岁、气质温婉的中年女人。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