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鼾。
虽然声音不大,但一看就是睡得极香的样子。
我用耳温枪给他量过体温,确实已经在往下降了,这个点只有37.7℃了。
我松口气儿的同时,心里又有些彷徨。
顾思明既然退烧了,那他刚才的那句话,很可能是在清醒状态下说的。
而我能做的,好像真的只有走这一个选项。
很多事情一旦挑明,很可能连朋友都没得做。
所以让这一切停在这里就可以了。
我转身往外走,等电梯时突然有医生和护士急匆匆的让我让一让,随后他们把一个病人,推进了抢救室。
抢救室的门没有完全关闭,医护人员的话从敞开的门缝里传来:“心跳已经变慢了,赶紧做心肺复苏。”
“心肺复苏的效果不会太好,直接上电疗吧。”
“不过这位患者已经退烧十多个小时了,怎么会在突然间恶化得那么快。”
“这次的流感病毒确实很强劲,一点都不能大意。”
……
……
医护人员的话,令我改变了心意。
我要走,也至少得把顾思明交给其他人照顾再走。
不管发生什么,都得把人的生命健康放在第一位。
我拿出手机给唐鹤鸣打电话,想让他亲自过来,或者安排别的人来医院,但电话刚拨出去,何允安的声音就从身后传出来:“林音,你所谓的小学同学,原来是顾思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