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测量体温,竟然又升到了38,过了一会儿测量,又是38.5。
我连忙把情况反馈给医生,医生说此波病情的特点之一就是高热不退,且会反复高热,不过通常会在72小时内慢慢稳定下来,他们会根据情况及时用药,并预防流感带来的并发症,不过也需要家属密切监测观察患者的情况,免得耽误治疗。
我原本打算晚上回家,看来得做好通宵陪护的准备了。
考虑到顾思明服用退烧药不到六小时,医生又换了一种退烧药给他服用,顾思明已经被烧得迷糊,我冲好药叫他起来喝,但他睁开眼睛翻了个身又闭上了。
而他高烧不退,不能再耽误,我买了一次性的注射器,把药吸进注射器,然后喂进他的嘴巴里。
顾思明虽然很难受,但吃药还算配合,我很快就把药喂完了。
喂完后,外卖也送到了,顾思明肯定没有胃口吃东西,而我得做好通宵的准备,只能打起精神尽量多吃点。
我很快就把食物吃完了,吃完后我给顾思明量体温,可能是退烧药还没有起作用,温度还是呈现上涨的趋势。
随后医生也来询问情况,得知体温没有下降的趋势后,又推荐我用酒精给顾思明擦身,这样退烧效果可能会好一些。
我去西药房买了酒精和纱布,回到病房所在的楼层后,我第一时间去找护工。
想找个男护工有偿帮顾思明擦拭酒精,但找了一圈,都没有护工有空。
我转念一想,酒精降温最多也只是擦背、胳膊和腿之类地方,不算触碰到隐私部位,顶多算是能触碰的正常皮肤。
更何况我总不能看着朋友高烧不退烧出问题来,而顾忌男女有别袖手旁观。
我做了番心理建设,回到病房就把顾思明的身子翻到一边让他侧躺着,用沾了酒精的面部擦拭他的背部。
随后,又给他擦胳膊,要给他擦腿时,顾思明突然捉住我的手:“林音。”
我以为顾思明已经清醒了过来,寻思酒精擦拭身子的退烧效果果然不错,顾思明竟又叫我的名字:“林音。”
“我在,你有哪里不舒服吗?”
“你走吧,你若是留在我身边,一旦贪恋,我很可能就不舍得松手了。”
顾思明说完松开我的手,翻了个身背对着我,睡去。
我有些怔怔地呆站原地,一时间分不清顾思明是烧糊涂了说昏话,还是在清醒的状态下对我说这些的。
随后,顾思明竟打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