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觉得冻脸。她上车后缓了一会儿,捂着自己的脸颊,看向车窗外,一直没有说话。
身边的人知道她在想什么,于是吩咐许际说:“直接回家。”许际从后视镜里向后看了一眼,很快点头。
雍宁一直有些出神,突然反应过来何羡存的意思,吓了一跳,又和前方补了一句:“还是送我回宁居吧。”
虽然处境尴尬,但那院子终归还在她名下。
许际开着车,脑子却快,一句话抢着说出来,故意逗她说:“你不是要卖了它吗?”
这是雍宁心里梗着的事,果然让人一点就着,她赶紧争辩说:“我是为了那些孩子……福利院要拆迁了,而且当时还和你们赌气,我就一心想着要卖了院子。”
那会儿正赶上多事之秋,她急需一笔钱安置王枫福利院的孩子,而且当时和何羡存不欢而散,早已打定主意要和何家彻底划清界限,她才想出这么蠢的办法。
许际听得直摇头,一边开车一边说:“你这脑子里都是些什么啊!怎么每天净想着和院长作对?你知不知道那两天把他气坏了,如果你真卖了宁居……”
何羡存一直没接话,忽然在后方清了清嗓子。
许际一下闭嘴了,他今天来接他们出院,心情不错,这才越说越没谱。他讪讪地转了脸,赶紧老实开车,不敢再多话了。
“你不能一个人待着,除夕夜那些人都有退路,他们安排直升机接应,所以才能在警方来之前全都撤了。现在对方在暗处,宁居太不安全了。”
雍宁转头看他,有些震惊,“可我也不能去何家。”
关于何羡存家里的一切都是她不好的回忆,雍宁曾经去找过他,却亲眼看
到他和郑明薇在一起。当年她豁出一切,却只得到他的回避,这些击垮了她全部理智。
那段时间恰逢文博馆展期,彼时雍宁并不知道何羡存面对的困境,所有背地里的阴谋一触即发,她甚至也不清楚他身陷局中,更看不懂他为保护她而远离“宁居”的苦心,她一心一意认定了他实在冷情,不告而别,都是因为他还是和郑明薇走到了一起。
如今,她虽然明白了一切,却更不愿让他为难。
雍宁非常明白,在他母亲庄锦茹眼里,她只是个不清不楚的外人。她在何家人的心里,从很多年前就名不正言不顺地非要缠着何羡存,后来他毕竟和郑明薇结过婚,这些年下来,恐怕庄锦茹最厌恶的人就是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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