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起来,托人去查了一下,宁居这几年其实挣了不少,但是雍宁却没有积蓄,她不定期把自己所有的收入,全部转给了那个方屹。”
远处的人停下了手里的动作,他刚好就站在床边的灯前,逆了光,他穿着铅色的衬衫,整个人都暗了。
许际看在眼里,这一刻的对比实在太明显,他不得不承认,四年前后,何羡存还是不一样了。
以前院长在他的印象里,一直算得上冷淡严苛,却从来没有这么阴晴不定的表情。
药物带来的昏沉感让人精神沉郁,何羡存在窗边看了一会儿,一城夜色昭彰,遥远的灯火早已连成一片。
他又去拿了外套,已经向外走去,低声说了一句:“她可真是长本事了。”
许际跟着何羡存下楼,从对方醒过来到现在,前后一共也没过多久,他很
快又开始恢复一如既往的忙碌状态,严格按行程走,随便吃了两口饭,又准备
外出。
许际安排司机送他们赶去公司,自己坐在后边,抓紧时间向何羡存汇报工
作上的事情,西北的新矿区来了代表,原本晚上七点有会,可是因为何羡存今
天起来晚了,于是推迟,现在所有人还没回酒店,全都聚在会议室里等他。
车已经开进了市里,许际一路在跟他说会议的问题,何羡存忽然打断他,
和他说了一句:“给宁宁打个电话。”
“我只有半天没盯着,不会出事的。”许际低声嘀咕,还是听他的吩咐打
了过去,但雍宁的手机一直没信号。
何羡存看完会议标的,关了手里的平板,又提醒许际,“宁居前院有个座机。”
同样没有人接。
当天晚上,方屹将雍宁送回了家。
一路上车里的气氛有些不自然,好在快到元旦了,电台里一直都在播放新年祝福,声音热闹,车里的两个人谁也没有再说话。
很快车就开到了东塘子胡同的出入口,里边只能步行,老城区这一带没什么停车位,路本来就窄,加上当天道路两侧停的车也多,雍宁向外看了一眼,和身边的人说:“不用陪我下车了,我自己走回去就行。”
方屹的表情完全看不出刚才发生过什么,还是笑着点头:“那你小心一点,年底了,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
雍宁让他放心,刚想推开车门,前方正好来了车,一辆黑色的慕尚开了过去。
她为了安全收回手,心里忽然一跳,老城区这种地方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