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睡一会儿,他也不好打扰,于是又去何羡存的母亲那边问候,坐了一会儿才回来。
许际多了个心眼,发现何羡存的卧室里还是没有动静,于是又去问家里的下人,他们说院长下午就去休息了,到现在一直没出来。
许际不太放心,发现卧室的门是反锁的。他顾忌家里还有何羡存的母亲在,不能乱说话吓到老人,于是他自己去找过去留下的备用钥匙,避开人,把卧室的门打开了。
他一进去,果然看见床头放着安眠药的瓶子。
这四年下来,何羡存如果不依靠药物完全无法入睡,只是几年下来,他用的药已经来回换了很多种,还是避免不了产生依赖,他为了能尽快睡着,安眠药的用量越来越大。
许际看了一圈,不知道他今天吃了几片。
何羡存一直在用这样饮鸩止渴的办法,他靠吃药睡着之后,身边必须有人守着,于是许际不敢走,还是在门边等了他一会儿,渐渐发现何羡存一直没有醒过来的意思,于是决定去叫他。
幸好床上的人没什么事,何羡存很快就醒了。
这种靠药物换来的睡眠,醒来之后会让人觉得更加不舒服,头脑昏昏沉沉的,而且也没什么精神,所以何羡存坐着缓了一会儿才起来。
他喝了水,又回到床边,撑着头看了一眼时间,随手把柜子上的药瓶抓下
来都扔给许际,让他放到抽屉里,和他说:“先收起来。”“这样不行,您一直吃药睡觉太伤身体了,而且也危险。”“天天劝我休息的也是你。”何羡存起来去换衣服,不想和他继续纠缠这
个无解的话题了,于是问他:“你今天去过宁居了?”
许际实话实说:“去了,但是方屹中午过去找雍宁了,我继续留在那……不太合适。”
何羡存家里的卧室风格极其简单,只有床和两侧的矮柜,上边放了灯。他换衣服的地方在一侧的墙后,有独立空间,因此其余地方空荡荡地透出地板木质的颜色,再没有其他用途,卧室也就只是用来睡觉休息的地方。
房间的南边是巨大的落地窗,对着楼下一片林地,床的摆放位置经过特意设计,如果拉开窗帘,视线没有任何阻碍,能一直看到极远的地方,天晴的时候,刚好对着一整片市区灯火。
何羡存听见许际的话没说什么,他很快走出来,把袖口拉下来,仔细地系扣子。
许际打量他的脸色还算不错,又和他说:“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