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出来了,我猜你将这份存档单独带出来,是因为这东西非常关键,它里边
的内容关系到画院曾经做过的事,关系到你,甚至也关系到……”
“宁宁。”何羡存打断了她,定定地看着她重复了一句,“把它给我,放在你这里太危险了。”
这下雍宁确认自己有了和他交易的资本,“我想不通的是,不管发生过什么事,已经都过去这么多年了,现在有人来找它,为什么?”
何羡存的目光总算有了波动,他沉下声音告诉她:“和你无关,如果你还知道疼,不想再有下一次的话,绝对不要告诉任何人,你看过这份东西。”
他这话的深浅已经无法揣摩,分明也是在威胁她,一字一句,说得雍宁浑身发冷。
雍宁已经不再头晕,有了一点力气,于是她挪动着换了姿势,靠近他的椅子,试探他说:“我知道的太多了,所以何院长着急了?”
她想何羡存此时此刻可能真的后悔救了她,不管昨夜来的是什么人,显然和他的目标一致,都是一丘之貉。
他身上染了茶叶的香气,一盏祁门香,果然名不虚传,整个卧室里都漾开了淡淡的味道。
何羡存看清雍宁近在咫尺的这张脸,她唇色发白,额头上的伤势严重,可她仍旧是这副口是心非的模样,不知道从哪儿学来了一身虚情假意的毛病,始终要和他争个高低。
他突然抓住雍宁的肩膀,把她整个人拖到自己身前,她被压在了沙发的扶手上,腿上有伤,瞬间疼到皱眉。
他掐着她的脸,告诉她:“我给你宁居,如你所愿。”
雍宁看着他笑,回答得倒也痛快,“好,我拿到产权之后,就把存档还你。”何羡存按住她,所有细微的动作她都能感觉到,而他的手一向极稳,今天
却不同以往,雍宁感觉到他手上的气力不稳,彻底清楚他此刻有多生气。
寒风冲撞,院子里四下的窗户都做过密封,屋里也有恒温的空调,只剩下风声,突兀撞在窗棂之外,发出一阵古怪的呜咽。
何羡存看见雍宁眼角又泛了红,他已经把她掐到连自己都手指生疼,可雍宁还是一声不吭。他的愤怒翻上来,恨不得就这么掐死她,用尽全力才忍下去,甩开了她的脸。
雍宁撞在了沙发背上,又带起一阵晕眩感,她彻底没了力气,分明是强弩之末,她再也说不出话。
何羡存很快起身穿上外衣,历城的冬天实在让人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