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照片和录音是假的。”
司机哼了一声:“我让他滚了。”
我听了没什么感觉。
有些人从你的生活里掉下去后,连回声都不值得听。
28
1年后,我把房子卖了。
不是缺钱。
是不想住了。
新房不大,离我爸妈近。
我重新开始工作。
不是进什么大公司,也不是干惊天动地的事。
我开了一间小小的财务咨询工作室。
专门帮一些夫妻店、家庭公司理账。
很多女人跟我当年一样。
钱投了。
活干了。
名字没有。
我不劝她们离婚。
我只告诉她们,账要清楚,凭证要留,签字要看。
有个女人听完哭了。
她说:“我老公说我计较。”
我说:“计较钱,总比以后计较命强。”
她擦干眼泪,笑了。
我每个月还是会请张红艳喝下午茶。
她从老家来城里进货,就给我带一袋包子。
她说:“姐,我现在话还是多。”
我说:“挺好。”
话多救命。
真的。
5年后,张红艳的早餐店开了第2家。
开业那天,她请我剪彩。
她穿着红外套,笑得比谁都开心。
司机站在旁边,还是不太会说话,只一个劲儿给客人端包子。
我送了他们一块匾。
“踏实过日子。”
张红艳看了半天,眼眶红了。
“姐,要不是你,我们哪有今天。”
我说:“要不是你,我也没有今天。”
她拍了一下我的胳膊。
“咱俩别互相煽情了,怪肉麻的。”
我笑了。
中午,她拉我坐下吃饭。
她忽然问:“姐,你后悔当初每个月请我喝下午茶吗?”
我想了想。
“不后悔。”
那6年里,我不是在讨好司机老婆。
我是在给自己留一扇窗。
婚姻里最可怕的不是背叛。
是你连真相从哪儿进来都不知道。
下午,我回工作室。
桌上放着一束花。
卡片上写着:
“温老师,谢谢你提醒我查账。我保住了自己的店。”
是一个客户送的。
我把花插进瓶子里。
手机响了。
张红艳发来消息:
“姐,下个月下午茶还约不?”
我回:
“约。你请。”
她秒回:
“行,我现在也是老板娘了。”
我看着屏幕笑。
窗外阳光很好。
我的生活也很好。
没有沈亦臻。
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