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我温女士。
有人试探:“你之后还参与公司事务吗?”
我说:“不参与。”
他们松一口气。
我补了一句:“但账我会看。”
他们又紧张了。
沈亦臻坐在会议室另一端,脸色阴得能滴水。
他没再敢说话。
因为我手里还有录音。
白曦生孩子那天,给我发了照片。
一个男孩。
她配字:“舒然姐,我现在真的走投无路了。”
我没回。
她又发:“我当初不该听他的。”
我把她拉黑。
人总要为自己选的路付账。
没钱也得付。
26
3个月后,沈亦臻的公司出事。
不是我出手。
是他自己撑不住。
白曦在网上发长文。
说沈亦臻利用她假怀孕逼原配让位。
她没写自己孩子父亲是谁。
只把责任全推给沈亦臻。
网友骂她。
也骂沈亦臻。
公司合作方担心影响,撤了两个项目。
股东们把沈亦臻彻底踢出管理层。
他手里的股份被稀释。
他以前最看重的办公室,换了主人。
婆婆搬出了原来的大房子。
她给我打过一次电话。
“舒然,你最近好吗?”
“挺好。”
她沉默很久。
“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那就不说。”
她又沉默。
最后说:“祝你以后顺利。”
我说:“谢谢。”
挂电话前,她喊住我。
“舒然。”
“嗯。”
“那6年,真的对不起。”
我这次回了。
“我听见了。”
不是原谅。
是听见。
27
半年后,我去张红艳老家。
他们在镇上开了家早餐店。
店面不大,很干净。
张红艳看见我,围裙都没摘,跑出来抱我。
“姐!”
司机在后厨探头,手上全是面粉。
“温姐来了!”
他们给我端了满满一桌。
豆浆,包子,卤蛋,小菜。
张红艳说:“你给的钱,我们没乱花。店是租的,慢慢来。”
我说:“挺好。”
她笑得眼睛弯起来。
“以前总觉得给人开车,端着饭碗,看人脸色。现在累是累,心里踏实。”
司机坐过来,搓着手。
“温姐,我那时候要是早点说就好了。”
我摇头。
“你们已经帮了我很大忙。”
张红艳压低声音:“沈亦臻前阵子来找过我男人。”
我抬头。
“找他干什么?”
“想让他改口,说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