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国外找了三个替身,密室里贴了一整面墙的照片。”她的声音平得像一面湖水,“做了这么多事,到头来还是要把我绑到椅子上,才敢跟我说话。”
“沈渺!”
“李朝安,你就是一个被宠坏的废物。连直视一个女孩子的勇气都没有,靠偷拍和锁链过日子。”
李朝安猛地拍了一下铁桌。
闷响在空荡的厂房里弹了好几个来回。他的胸口剧烈起伏,额角的青筋跳了一下,右手无意识地又摸上了指甲边缘。
然后他笑了。
这回笑得跟前头不一样。嘴角往上扯,眼底没有温度。
“你说得对,我是个废物。”
他伸手从桌上拿起手机,屏幕亮了一下,“但你背叛了我,必须付出代价。”
他把手机翻过来给她看。屏幕上是一个定位界面,几个红点散布在地图上。
“你以为你布了一个很漂亮的局?”他走近一步,“局是你设的,可进来的人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