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握得更紧了一点。

傅衍之开口了，声音沉着，“以然在我和你妈面前从来没替你瞒过什么。我和你妈只是介绍了一份工作，至于她把这份工作做成了什么样……那是她的事。”

傅家的父母和别人不一样。

傅舟转头看向温以然。

温以然微微低着头，耳根有一点点不易察觉的粉色。

吴雾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她把羊绒毯叠好放在沙发扶手上，“以然，你放心，我们傅家赞助你，不是为了让你以身相许。”

“今晚我儿子醉了，说的话做不做得准，明天再说。”

“妈。”傅舟往前一步，“我要娶她不是醉话。”

吴雾没回头。

“就算是真话，也没有半夜十二点跟一个姑娘求婚的。”

她往楼梯走了两步，又停住了，回头看了一眼温以然，“先睡。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说完上楼了。

傅衍之站起来，走到傅舟旁边站定。父子俩的身高差不多，肩膀的宽度也相近。

他伸手在傅舟肩膀上拍了两下，力道不轻不重，然后看了一眼温以然。

“以然，你自己决定今晚要不要留下。如果不想留，傅家的车在门口，随时送你回去。”

他也上楼了。

客厅安静下来，只有那只古董立钟还在咚咚地敲，不知疲倦。

傅舟转身面对温以然。

“别走。”他拽着她的手，傅舟是几个人里最没脸没皮的，追姑娘的时候，也完全用的上。

温以然看了他很久。

从他被酒精染红的眼眶，看到他衬衫没系的两颗扣子底下那截锁骨，再看到他垂在身侧的、微微发抖的手……

认识傅舟这么久，她第一次看见他紧张。

“你不怕明天酒醒了后悔。”

“不会。”傅舟说，“我只怕现在不说清楚，明天你又不见了。”

温以然轻轻地笑了一下。

“客房在哪。”她问。

傅舟愣了一下，然后转身带路。

温以然目光越过半个房间的距离落在傅舟脸上，“如果你明天醒来忘了，那就是没有缘分。”

“如果我记得呢。”

温以然安静了一会儿，“那你第一天上班为什么在会议上睡着了。”

傅舟愣住了。

这个问题来得毫无预兆，像一块突然从天上掉下来的砖。

“我……”他努力搜索记忆，“那次是因为前一天通宵赶一个并购案……”

“你知道你睡着以后，谁帮你把会议记录补全的？谁帮你把投资人改到下午的？谁替你挡了你爸火冒三丈的电话？”

傅舟没有说话。

“是我。”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