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
傅舟从钱包里抽出几张钞票压在吧台上,然后拉着她的手站起来。
温以然被他拽着往前走了两步,脚下有点踉跄。
但她没有挣开。
两个人出了酒吧门,夜风兜头吹过来,带着巷子口烧烤摊的孜然味和凌晨的凉意。
路旁的出租车司机立马停了过来,温以然犹豫了一下,“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知道。”
傅舟替她拉开车门,手掌挡在车门框上沿,动作熟练得像是做了几百遍……
事实上他在过去三年里的确做过几百遍,每次都是下意识的行为,以至于从来没意识到这个动作意味着什么。
温以然低了一下头,坐进车里。
傅舟从另一边上车,报了傅家老宅的地址。
傅家老宅在东郊半山,开车要四十分钟。
这四十分钟里两个人谁也没说话,就只有十指交握的手没有松开过。
到了。
傅家老宅的保安看见傅舟大半夜回来,本来想上来打招呼,看到他还拖着一个女的,愣了一下,但还是开了大门。
车直接开到了主楼的门口。
傅舟下车的时候踉跄了一下,温以然从另一边绕过来扶住他的胳膊。
傅舟顺势把手臂搭在她肩膀上,整个人的体重往她那边靠了一点,但又不至于真的压到她。
“你这是装醉。”温以然说。
“一半一半。”傅舟在她耳边低声说,吐息里带着酒气,“不装一点,不敢做到这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