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您会原谅沈家吗?”
我说:“菜谱可以修复,人的选择不能重做。”
“那您和沈家以后还有关系吗?”
我看向后排。
沈娇正把试吃碗一个个摞好。
沈母在门口等她,手里拎着两份盒饭。
她们没有过来打扰我。
“没有家人关系。”
我说:“只有各自做人。”
这句话被发到网上后,有人骂我狠。
也有人说,狠得好。
我没看评论。
晚上回面馆,门口多了一束菊花。
卡片上写着:给钱婆婆。
字是沈娇的。
我把花放到旧木匣旁边。
钱婆婆生前不爱热闹。
但她应该愿意看见,偷走的东西被还回来,说谎的人也开始学着低头。
冬至那天,老街重新办百家宴。
以前百家宴都由沈家酒楼承办,桌子铺得满,菜名起得贵,老人们吃完总说油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