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给脸不要脸。没有沈家,你以为你能出生?你现在姓钱,也改不了身上流着沈家的血。”
店里安静下来。
我走到他面前。
“血不能选,饭可以。”
他愣住。
我指着门外。
“钱婆婆给过我饭,你没有。出去。”
他还想说话,两个穿制服的人走进来。
“沈国强?”
沈父脸色一变。
“我是。”
“你涉嫌侵占他人遗物,伪造申报材料,请跟我们回去配合调查。”
店里客人举着手机拍。
沈父看向我,眼里终于有了慌。
“钱念,你让他们来的?”
我说:“你自己来的。”
他被带走时,还在喊我的名字。
不是沈念。
是钱念。
我站在灶台后,看着锅里的水重新滚开。
陈姨问:“还营业吗?”
我拿起面。
“营业。”
她笑着喊:“下一位,清汤面还是归路汤?”
门外雨停了。
老街的灯一盏盏亮起来。
钱婆婆的面馆,终于重新有了热气。
沈父被调查后,沈家酒楼撑了不到一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