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你能不能不要在比赛上提残谱的事?”
我看着她。
“你知道他们偷了?”
沈母不敢答。
我笑了笑。
“你来之前,沈父怎么跟你说的?”
她急忙摇头。
“不是你爸让我来的。是妈妈自己想来求你。”
“求我什么?”
“求你给家里留条路。”
我问:“我小时候,你给我留了吗?”
沈母的眼泪终于掉下来。
“念念,妈妈错了。”
这句话很轻。
轻得像一片菜叶落在水面。
十二年里,我曾经无数次想听。
在钱婆婆的面馆里洗碗洗到手裂时想听。
在同学问我爸妈为什么不来看家长会时想听。
在钱婆婆下葬那天,我一个人抱着骨灰盒走过老街时,也想听。
现在听见,只觉得晚。
“你不是知道错了。”
我说:“你是知道沈家要输了。”
她抬头看我,眼里有慌。
“不是的。”
我关门。
“回去吧。”
门缝合上前,她哭着说:“念念,娇娇不能没有沈家。”
我隔着门回她。
“我可以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