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把门推开。

“行。”

她们都愣住。

我走到楼道声控灯下，看着镜头。

“我道歉。”

沈娇脸上刚露出笑。

我接着说：“道歉给这栋楼的邻居。让他们看见你们沈家当年三百块送走亲女儿，现在又来出租屋逼她认错。”

周琳手一抖。

沈娇尖声说：“你胡说！”

我问沈母。

“我胡说了吗？”

沈母抱着沈娇，半天没开口。

楼下有人骂了一句。

“三百块送孩子，真亏你们做得出来。”

沈娇脸涨得通红。

“妈，我们走。”

她们下楼时，保温盒滚到台阶上，汤洒了一地。

我关上门。

手机又响。

曹老师发来消息。

“明天检讨会，沈家会来。你要有准备。”

我看着地上的汤渍。

准备？

我准备了十二年。

检讨会安排在学院小礼堂。

沈家酒楼给学院捐了一间实训室，院领导很重视。

我到的时候，台下已经坐满学生。

大屏上循环播放剪过的视频。

视频里只有我说“沈总，我做的是寿宴，不是炫富宴”那一句。

前面周琳撒盐，后面沈父威胁撤赞助，全被删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