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同情到要带我去KTV解闷,这事的荒诞程度已经超出了我对人生的预估。
"去。"我把外套往胳膊上一搭,"我倒要看看她能同情到什么地步。"
晚上七点半,A03包间。
三十多号人挤在一个中型包间里,茶几上堆满了啤酒罐和果盘。
投影仪打着歌词,音响里传出《死了都要爱》的前奏。
我缩在角落最里面的沙发上,前面堆了两个靠枕当掩体。
沈若走过来,弯腰看着我:"你怎么坐在这儿?过来啊。"
"不了,我——"
"别一个人窝着了。"她直接伸手把我的一个靠枕抽走,"来,我们在玩真心话大冒险。"
我被她半拉半拽地弄到了沙发圈正中间。
对面坐了一圈同事,每个人的表情都很精彩。
那种"老板坐在中间跟我们玩游戏但旁边那位还不知道他是老板"的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