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同事问。
沈若停顿了一下。
"不知道。"她说,"大概在哪里打工吧。上次回国偶然碰到过,他在——"
她又停了一下。
"他在一家公司做些跑腿的活。整个人看起来……还行,就是穿得很随便,开的车也旧。"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起毛球的帽衫。
茶水间里没人吭声。
不是因为大家被这个故事感动了。
是因为在场的每一个人都知道——她口中那个"穿得随便、开旧车的打工人",是给她们发工资的老板。
这种"当面说坏话结果本人就在隔壁"的修罗场,让在场几位同事的面部肌肉经历了人类表情管理的极限考验。
有个叫小赵的运营转过身,咬着杯沿,眼眶红了——不是被感动哭的,是憋笑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