际线是故意的还是基因决定的'。"
我:"……那是活跃气氛。"
张叔:"人家差点撤资。"
我锁了屏幕,抬头。
出口处又涌出一小波人。
人流散开,最后面走出来一个身影。
女人。
个子高,头发扎成一条低马尾,步伐干脆利落。
五官轮廓分明,嘴唇微微抿着,下巴端得很稳。
整个人从头到脚写着四个字——"别跟我说话"。
她左右扫了一圈,目光在我举着的牌子上顿了一下。
然后,径直朝我走来。
越来越近。
越来越近。
越来越——
我的手指开始发僵。
不是因为紧张。
是因为那张脸。
我认识。
非常认识。
认识到我大脑里只蹦出了一个词——
"卧槽。"
我说出声了。
音量不大,但她听到了。
沈若站在我面前两步远的地方,拉行李箱的手僵在半空。
她的眼睛盯着我的脸,瞳孔的变化肉眼可见——先缩了一下,再猛地放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