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来,去请教苏大哥有什么丢人的?他脑子比我好使,这是事实。”
高真行笑了,赶紧去备马。
……
华阴县衙,后院。
苏哲正半躺在竹椅上,一手翻着药典,一手摸着段简璧刚端来的凉茶杯壁,日子过得舒坦极了。
“苏大人!李县令来了!”马周从前衙快步走来。
苏哲坐起来,看见李承乾带着岑文本和高真行从月门走进来。
“乾儿?”苏哲把药典往石桌上一扔,“你们脸色怎么跟吃了三天黄连似的?”
李承乾走到苏哲面前,深吸一口气,腰板挺直,硬着头皮开口。
“苏大哥,我想在郑县搞集体产业,但我想了三天,实在想不出该发展什么。”
苏哲看着他的表情,没有笑话他,反而眼底亮了起来。
集体产业。
华阴县的盐场,说白了就是集体产业的雏形。
百姓出力,县衙统筹,利润共享。
但一个华阴县不够。
一个县的成功可以被当做个例,可以被说成是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
朝堂上那些老狐狸最擅长做的事就是找理由否定新政,华阴有盐碱地所以行,别的地方没有所以不行。
但如果郑县也搞成了呢?
两个县,两种产业,两种资源禀赋,走的同一条路子,都成了。
那就不是个例了,那就是模式。
有了模式,才能推广全国。
大唐现在的底子比那时候还薄,世家大族垄断了资源和人才,普通百姓连识字的机会都没有,个体经济根本搞不起来。
唯一的出路,就是由官府牵头,搞集体。
苏哲越想越兴奋,一拍大腿站了起来。
“好事!”
李承乾被他这反应搞愣了,“啊?”
“我说好事!你来得正好!”苏哲在院子里走了两步,转过身来,眼里全是算计的光。
“郑县有什么资源?别跟我说没有,一个县不可能什么都没有。矿也好,山也好,河也好,随便什么。”
岑文本赶紧从怀里掏出一份手抄的县志摘要递过去。
“苏大人,这是我们整理的郑县物产……”
苏哲接过来扫了一眼,目光停在了一行字上。
“硫磺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