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有一条,发展官营集体产业,以商养政。
让百姓不是免费出力,而是参与到一个能赚钱的产业里来,县衙抽成,百姓得利,双赢。
华阴的盐场就是最好的例子。
李承乾站起来,把账册收好,大步往前衙走去。
岑文本正在整理文书,高真行在一旁研墨,两人看见李承乾进来,同时起身。
“殿下。”
李承乾摆了摆手让他们坐下,自己拉过一把椅子坐在对面,开门见山。
“我想在郑县搞一个集体产业。”
岑文本放下笔,神色认真。
“殿下的意思是,仿照华阴县的盐场?”
“不是仿照,是借鉴思路。苏哲在华阴能搞盐场,是因为华阴有盐碱地。郑县没有盐碱地,但郑县一定有别的东西可以做。”
高真行接话,“殿下说得在理,苛捐杂税不能征,徭役伤民心,唯一的出路就是让县衙自己有造血的本事。”
岑文本沉吟了片刻,“臣赞同殿下的思路。苏县令的治国策中说得明白,只有百姓手里有钱了,才会花钱买东西,商人才有生意做,县衙才能从中收到商税。这是一个循环。”
“但问题是……”岑文本抬起头,看着李承乾的眼睛,“郑县发展什么产业?”
三个人同时沉默了。
郑县不靠河,没有水运之利。
没有盐碱地,不能制盐。
没有矿山,不能采矿。
地处内陆,也不是商道必经之路。
就是一个普通通的农业县,除了种地,好像什么都没有。
李承乾攥着手里的账册,眉头越锁越紧。
“明天我要出去走一圈,把郑县每个乡每个村都看一遍。”
“苏哲在华阴能把盐碱地变成摇钱树,我不信郑县就什么都找不出来。”
岑文本和高真行对视一眼,同时点头。
整整三天,李承乾走遍了郑县,可依旧没有头绪。
“殿下,要不……咱们去问苏大人?”高真行试探着开口。
岑文本抬起头,欲言又止。
他能看出来,殿下是不想开这个口的。
一个堂堂太子,领了差事出来做事,三天就跑回去问人,面子上过不去。
李承乾沉默了半晌,攥紧了拳头。
“走,去华阴。”
岑文本松了口气,“殿下英明,不耻下问方为……”
“少拍马屁。”李承乾站起来,语气里带着几分赌气。
“我就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