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意味着您只要问一句就能知道。"
"您没问。"
"因为问了就要处理,处理就要得罪周家,得罪周家就影响陆氏医疗的生意。"
"所以您选择不问。"
病房里安静了很久。
陆老太太坐回床边,手搭在膝盖上。
这次她的手没有抖。
"你说得对。"她的声音很轻。"是我的错。"
这是我认识她以来,第一次听她承认自己有错。
"陆太太,我不需要您道歉。"我收好药箱。"琛琛需要的也不是道歉。"
"他需要什么?"
"一个不会打他的家,一个不用攒硬币去看病的童年,一个叫妈妈有人应的日子。"
"这些我都能给他。"??????????
她抬起头看我。
"你比我想的要厉害得多。"
"我一直这么厉害。"我把药箱的扣子扣好。"只是您五年前没看见。"
走出病房的时候,走廊里站着一个人。
陆景深。
他靠在墙上,手里拿着一个纸袋。
"给琛琛买的。"他把纸袋递给我。"他上次说想要一套新的水彩笔。"
我接过来。
"你可以自己给他。每个月有一次探视。"
"我知道。"他看着我。"但我想多见他一次。"
"协议上写的是一次。"
"沈念卿。"
"嗯?"
"你就不能别这么公事公办吗?"
"我跟你之间,只剩公事了。"
他的嘴角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最终没说出口。
我拿着纸袋走向电梯。
"沈念卿。"他在身后叫我。
我按下电梯按钮。
"我妈说你医术很好。"??????????
"嗯。"
"她说她从来没见过这么好的针法。"
"嗯。"
"她说,当年不应该让你走。"
电梯门开了。
我走进去,转身面对他。
"当年该不该让我走,不重要。"我说。"重要的是,我回来了。不是为了你,不是为了陆家,是为了琛琛。"
电梯门合上。
我低头看着手里的纸袋,里面是一盒四十八色的水彩笔,牌子很好,是琛琛在文具店里看了很久但没舍得要的那种。
他记得。
陆景深记得他儿子想要什么。
但记得和做到之间,隔着五年。
这五年里,他的儿子拿着捡来的破烂求人治病。
记得有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