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病房,赵维靠在走廊的墙上等着。
"怎么样?"
"第一次诊治结束,效果您可以进去看。"
他快步走进病房,我听见他在里面说了一句什么,然后是一阵沉默。
大概是看到了陆老太太能稳稳端茶杯。
我没等他出来,直接走了。
电梯里,我给小棠发了条消息。
"第一针扎完了,效果明显。"
小棠回:"陆老太太什么反应?"
"说她看走了眼。"
"哈。五年前把你当草,现在发现是棵摇钱树。"
"不是摇钱树。"我把手机收进口袋。
"是救命稻草。"
消息传得很快。
陆老太太的手不抖了这件事,三天之内传遍了陆氏中心医院的每一层楼。??????????
赵维主任的脸色据说难看了整整一周。
他带着团队治了三个月没有任何改善的症状,被一个没有执业医师证的年轻女人一组针灸解决了。
这件事在神经内科内部引发了不小的震动。
有人质疑,有人好奇,有人不服。
但没有人敢当面说什么,因为陆老太太本人发了话:"以后沈大夫来看诊,任何人不许挡路。"
第二次看诊,第三次,第四次。
每次去,陆老太太的状态都在好转。
手抖基本消失了,走路稳了很多,说话也清晰了。
到第六次看诊的时候,她已经可以不用人搀扶,自己从病床走到窗前。
她站在窗前,看着楼下的花园,背影挺直。
"沈念卿,你师父教了你多少东西?"
"他会的,我都会。"
"他不会的呢?"
"我也在学。"
她转过身来,看着我,眼神跟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完全不一样了。
不再是审视,不再是居高临下。
是一种重新认识一个人的目光。
"琛琛在你那里过得好吗?"
"很好。每天按时吃饭,按时睡觉,按时写作业。周末我带他去公园,他喜欢喂鸽子。"
"他的腿?"??????????
"早就好了。跑得比谁都快。"
她点了点头,沉默了一会儿。
"周若琳的事,是我的失察。"
我没接话。
"我不是不知道她脾气大。"她说。"但我没想到她会对一个孩子下手。"
"您不是不知道,您是不想知道。"
她的脸色变了一下,但没有发作。
"琛琛每次受伤,佣人不可能不知道。佣人知道,就意味着管家知道。管家知道